列车上的琴声

停电的晚上,酒醉的盲人牵出瞎马
给诗歌一根烟
给它点上一根烟——

情绪

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恋爱,

也从来没有这么虐心的恋爱。

心里问了千万遍,现在这样的感情对不对,我有没有对自己负责,然而心里从来都找不到答案。

这一年,哭过很多次,委屈过很多次,以至于我都难以判断,是我自己太小气敏感,还是真的就是对方不对。

周围都朋友都很幸福,身边的另一半懂的体恤,忍让,关爱。

可是我们,似乎只能一起嬉笑打闹,却很难走出情绪的怪圈。每一次闹矛盾,都觉得为什么我会跟这样一个以自我情绪为中心,从来都不体恤对方的人交往。每一次都是我低声下气地求和,这难道真的是爱情应该有的样子?

可是,每一次情绪好的时候,又觉得无比幸福。

这样高低的曲线图,真的是一份好的感情吗?

是不是...

不思量,自难忘

     自从婆婆在那年春天离开,每一年的这个时候,我都会梦到她。

     有的后悔与遗憾一生也消散不了。它会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刻直击心脏。

     梦到婆婆拿着一个日记本孤独地行走在澳洲各个地方,她只有一个朋友,而她朋友却意外死去了。她带着日记回来,悲伤地坐在我身旁,一只手握着笔,一只手翻开日记本。她只是看着日记本,眼神里是深切的悲戚。婆婆说话的声音哽咽不清楚,头发依然短而花白,我能感受到她的孤独和悲伤。我坐在桌旁,偷偷地瞄向她的日记...

缘分太深长

想给妈妈打个电话,说一下跟71之间的事情,但是我并不能确定她能不能理解我们的过去与现在的处境。

Y是唯一知道十年前我和71之间故事的人,也知道这十年以来我们彼此身上发生的一些事,但是她是一个基督徒,我似乎无法跟她进行有关两性的讨论。

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一跟71见面就会变成这样。

我也很想知道以后我应该怎么做才对。

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跟他扯清楚?我到底想的什么?到底想得到什么?

为什么啊?

亲爱的亮亮

亲爱的亮亮:

深夜的研究室空无一人,中央空调吹出干热的空气,我坐在下面,首当其冲。看书没有效率,心思总被网络拉走。

前几天在跟你聊天的时候,说起喜欢的歌手。你告诉我你喜欢的丁薇。说冬天的夜晚,天下小雪的时候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路灯洒下的一小片光芒里,那柔柔软软一小片一小片雪花静静飞扬着,那么晶莹。耳朵里是丁薇空灵的声音,这一片音乐和路灯创造的小世界里面,你安静走着看着,特别舒服。

你唱起《女孩与四重奏》,‘站得久了站得腿也麻了'....

然后你告诉我,你父亲的葬礼上也放的是丁薇的歌,《冬天来了》。

你说,父亲弥留的时候,妈妈就让你放一些超度的佛音,你觉得人还没走放这种干嘛,于是全放的...

A remarkable day

澳洲留学日记

From Lingyu 2013.09.12

I said that I cried out at that night. Everything's like wrong at that time.
No matter how hard I try I can see little progress--that was too frustrating.
But today I met maybe a turning point.

我都忘了多久没大哭过了,上次应该是去年失恋加考托福。
今天做完presentation, 我竟然收到了同学们的掌声,当时我脑子里就只有一句"卧槽这响起的掌...

新的一周要开始啦

From Lynn    2013年9月8日

话说我才发现上篇日记我记错了时间,今天才是周日……

今天大部分时间又是堕落(擦,捶打自己一万次)。早上看了《快乐大本营》,挺喜欢章子怡的,特别真性情。

上Facebook看到服部post了昨天Vogel先生讲演会的照片,一眼就看到Masuo了,她好美哦!看到她心里就涌现出一股“我靠我要加油努力”的能量,她是我女神啊!觉得什么时候自己能像她那样安排自己的时间,完全不输给惰性就好了。

晚上看了《被偷走的五年》,没哭,被室友姐姐说我冷血。唉,其实还是有一些泪点,但是因为觉得剧情确实做作,最终还是没哭。

新的一周马上开始了,这周开始我要早起去学校...

Hey, you

亲爱的小博:

我能跟你倾诉一下我的苦恼吗?

长久以来我都不舍得在这里写哪怕一点点生活的琐事。觉得你应该是清净的,纯粹的,不应该被充满负能量的字占据。但是我又只有你,那些我不愿意被生活圈里的人看到的字,我只想给你听。

很多人羡慕我。可是我最近压力大得都焦躁了。我完全懂得遇事要抓主要矛盾,分清主次。但是我又强迫自己什么都要做好——又想把悉尼大学的课程学好,考好试;又想尽快找到好的课题写毕业论文。明明知道毕业论文才是最重要的,又不得不每天抱着那些上课要用的文献一阵啃——你知道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我的英语还这么差。只是看老师让看的教科书就已经让我吐血了,我根本没有时间准备论文。8月已经过去,9月也在飞驰,我...

哑爷

       今天早晨到图书馆看书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程家沟的哑爷。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没有。小时候出门到二姑婆家的时候,总会在院子门口碰到他。我听院子里的人说哑爷没有结婚,一直都是一根"独棒子"。哑爷不会说话,是个哑巴。他着急的时候,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"呃、呃、"的声音,眉毛皱到一起,脸涨得通红,双手不停地比划。哑爷住在程家院子门口的一个小土墙房子里,他喜欢小孩子,看到我们总是笑嘻嘻的。我不跟其他小孩子玩耍的时候,总喜欢跟他呆上一会儿,他总是很慈祥地看看我,又看看远方。有时我们并肩站着看向山坳深处,不说话,时间在身后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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